姜夏怕了:“你别去……”

这个时代重男轻女严重,姜夏也就敢在原主面前横,现在听说要告诉她的娘,她立即怕得抖成筛子,“你别去,我娘会打死我的。”

姜暖满眼的嘲讽:“行呀,我不去说也可以,那你们今天一人给我送一捆柴去我家,天黑前没有送到,那我会在晚饭前去拜访你们的娘。”

撂下狠话后,姜暖就直接回了河边继续洗衣服。

临近傍晚,气温骤降,河水冰凉。

等姜暖洗好衣服后,双手已经被冷得通红,她费力的挑着两个水桶往家走,走在半道上就遇到过来寻自己的哥哥,“哥,你怎么过来了?”

“你一直不回家,奶奶担心你。”姜策接过装满了衣服的水桶,“怎么洗这么多?”

姜暖跟在后面,像幼时跟着哥哥屁股后面瞎晃悠的样子,“脏,睡不着。”

“原主家穷得连一文钱都没有,暂时没办法扯新布来做干净衣裳和被褥,你先将就一下。”

姜策是知道妹妹的习惯的,作为医生,比普通人更洁癖,更加强迫症,他担心她受不住:“等麦子种完了,我们去县城打听打一下,看做什么比较赚钱,到时候赚了钱给你做新衣服。”

姜暖其实也没那么多讲究,就是习惯在使用物件之前必须她亲手再洗一遍而已:“其实衣服被褥洗干净了就好,我没那么娇气的。”

“那不行,你是咱们家的宝贝,我们不宠着你宠谁?”姜策抬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,头发又枯又黄,像稻草似的,“等有钱了让娘给你做一点芝麻糊糊吃,好好把头发养一养。”

姜暖心底暖暖的,“哥,等有钱了让娘给你找个小媳妇。”

姜策僵着脸:“大可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