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爸妈结婚以后我就没有做过了。”姜老太将小毯子搭在腿上,“要是早知道会穿来这里,我肯定多练练这手艺。”

姜暖看着奶奶正在做的活儿,是压根帮不上忙,她只能拿着针缝一缝小花毯子,“练不练都无所谓,只要呆在家里烤着火也不冷。”

“这倒是也是,只要家里有炭火有吃的,不出门也没关系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但姜老太还是要多做几双棉鞋,主要是方便儿媳妇她们去县城做宴席的时候穿,大冷的天干活特别冷,有一双保暖的棉鞋会暖和许多。

“要不要玩一会儿麻将?”前两日姜暖她们不在家,姜爸爸闲着没事就用剩下的木头做了一副小麻将,只刻了筒子和条子,现在看大家坐着也是坐着,便拿了出来。

“好呀。”姜妈妈第一个应着,她一生中最喜欢的三件事,一是做菜,二是赚钱,三是打麻将。

所以当姜爸爸一拿出来,姜妈妈就立即应了好,“来来来,我们来输黄豆,输了的今天做饭洗碗的事情就归谁。”

姜爸爸看了眼妻子,他怀疑老婆是想让他去洗碗。

姜暖捂嘴偷笑,老爸你的感觉没有错,但是她就不说。

因为奶奶也做了许久的针线活儿了,也想休息休息,所以五个人打的血战到底。

刚玩了几轮,院子外面传来响声,“姜大叔,你们在家吗?”

姜爸爸朝门外应了一声:“谁呀?”

“是我,石头。”回答的人是猎户石大叔的儿子。

姜暖闻言挑眉,莫不是给她送兔子来了?

一家人起身朝门外走去,“石头,找我们有事吗?”

石头将背篓放下来,然后从背篓里拿出一只半大的羊,“之前姜暖帮我爹治了腿,说好要给谢礼的,我今天特意送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