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策颔首说是。
书铺老板不甘心的又问:“那你可会做策论?”
姜策堂堂一个大学教授自然是会的,但是他并不了解当地情况,写出来的文章多为现代社会理想化,并不符合这个时代背景,很容易露馅。
所以他婉言谢绝:“我只会一点皮毛,长辈离世前曾说我的文章辞藻华丽、浮于表面,毫无实用性,若是被考官看见应当只会给一个末等。”
书铺老板想想也是,若是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一心读圣贤书也没用,他点了点头,“那你可想要考科举?”
“家中无钱,暂无资格,所以想先抄书帮忙补贴家用。”姜策的确不喜欢仕途的阴谋算计,要不然也不会毕业后直接做了清风坦荡的大学教授。
“下一次秋闱和会试在后年和大后年,有几年时间慢慢考虑。”书铺老板如今算是信了姜策会写字的话,“刚才你的妹妹也同我说先赊欠笔墨来帮忙抄书赚钱补贴家用。”
“原本我们互不相识,我也怕你拿了就走,如今看你们家道中落但仍旧有傲骨,谈吐颇佳,人品也不错,所以我便信任你们一次,你们可以赊欠笔墨回去写,到时候就从中抵扣。”
姜策颔首,“老板喜欢什么样的字?”
“我听你妹妹说你各种字体都会,那不如就用小楷抄写话本,县城里的小姑娘们爱看话本子。”
书铺老板怕姜策嫌弃话本低俗,又多说了一句:“虽说话本子荒谬怪诞,但是很受姑娘们喜欢,价格也比其他的好,你若是愿意就试一试这个。”
姜暖忍不住问道:“是什么样的话本子?”
书铺老板拿出一本《秀才家的小娇娘》递给姜暖,“类似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