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降下,车内的人屈起手肘搭在窗沿上,他精致的下颌微扬几分弧度,那一双好看的眼睛照进顾从今眼里,自带三分疏离,七分清冷:“我没有做好事的习惯。”

顾从今:“!”

顾从今本来还想脸皮再厚点,再磨一磨,但是在听到明殿这番话后,话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了。

“自己的人自己照看,先走了。”

丢下这话,车窗缓缓上升,紧闭。

直到引擎发动,车驶离了两人视野。

“诶?就走了?还有我呢,表哥?表哥?明殿!”

“草……是一种植物。”

夜风徐徐的吹。

演播厅设在会展中心内,外面有很大一块空地,这个时间段除了下班的行人匆忙,以及路段上堵成长城的车流,还有一些饭后出来散步的闲人,身边带着小孩。

明殿的车走了,顾从今都不敢去看焉织的神情。

鼓起勇气回头一瞧,咦?竟然没生气?

“小织女。”

“嗯。”焉织乖巧应声。

顾从今此刻的心情除了忐忑,还有就是有点内疚吧:“其实我也很久没见过我这表哥了,对他的性格没拿捏准,原本想着在国外待了几年应该会很绅士吧,结果是我想多了。”

特喵的一点都不是绅士。

“他叫什么?”焉织其实刚才就已经听清楚了,她只是想再确认一遍。

顾从今说了大堆,发现焉织压根没听那一句,听到她问名字,于是顾从今很找打的说:“他刚才没叫啊!”

焉织抿唇,眸色幽幽。

顾从今立马如实招来:“明殿,我大舅妈的小儿子,貌似……今年第二轮本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