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织睨着韩樾看了几秒,门敞开,她弯腰蹲地,将怀里的雪雪放地上。通身雪白的垂耳兔一离开焉织,嗖的一下就没了影子,不知道又会钻去哪个旮旯躲着。

明显是怕极了谁。

“这兔子,一点都不乖,还是织织最乖。”韩樾说话的时候,焉织已经转身进去了。

他立马阔步跟进去。

新房子已经打扫好,前房主没有带走的家具都被韩樾丢了,置办了新的来。

目前新房子的所有一切,都是按照焉织的喜好陈列,添进来,丢出去,能置办成这个样子,必然是要把焉织的喜好摸得十足透彻才可以做到。

客厅正中央的墙裙上方挂着一块红色的丝绒布,韩樾说:“这是惊喜,也是乔迁之喜。”他走过去,拉下来丝绒布,一张巨大的油画赫然呈现在焉织眼前。

韩樾期待的等着焉织,看到这幅油画后露出满意的笑容,但等来的是不是焉织满意的依华独家整理笑容,阴雨欲来的低气压……

韩樾心口咯噔一声。

他预感很不妙,转身一看,脸色顿时间难看至极。

他明明准备的是一副焉织穿着白裙子的小仙女图,哪个环节出了纰漏竟然变成了那幅图?

这幅图仍然是焉织。

——只不过,是南洋的焉织。

恶魔生气的时候,恶魔身边的所有人都会跟着遭殃。

对韩樾来说,怕的不是遭殃,而是恶魔生气。

指尖焉织指着那幅油画,什么也没说,脸色如置冰窖。

韩樾沉着脸:“换!立马换!”

然后一个箭步上前来,到焉织跟前,躬身低腰,温柔的声音哄着:“你不要生气,我马上命人换下来就是,织织,你现在不能生气,记得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