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澜庭墅每个礼拜三绿化工人都会锄一次草,记着这个时间就行,还有……”明殿开腔说着,清冷的目光化了几分柔,语气也跟着柔了几分,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
焉织抬头看他,一双杏眸里有好多星星。

他率先移开了目光,薄唇抿了抿,形如柳叶。

见她一直瞧着他,没注意到兔子受伤的耳朵,最后还是提醒她,跟她说了实情:“半年前我家来了只猫鹰,平时我有空会投喂,昨晚猫鹰趁你的兔子在院子里跑,将它捉了过来,野生的猫鹰没有灵性,伤了你的兔子。”

昨晚她一直没过来找,他便也没有送回来。

不是大晚上嫌麻烦,是担心伤口没处理好,等第二天早上确定了没问题,再送回去也好有个交代。

焉织听了明殿的话后,这才低头看怀里的垂耳兔,看到垂耳兔的左耳朵有白纱布,伤口已经包扎好了,看不见血迹。

“兔兔受伤了吗……”她小声呢喃。

“很抱歉。”他说。

语气略微有些生硬。

焉织咬唇,唇瓣泛白,手一下一下轻轻地摸着怀里的垂耳兔,很是心疼的模样。

明殿觉得她这样咬着唇,会把唇瓣咬破的,随即又想,会不会咬破唇瓣不是他该担心的事。挥去了这个莫名的想法,又见她松了贝齿,被用力咬过的唇瓣泛着娇艳欲滴的殷红。

视线定格一两秒后,明殿再次移开了目光,语气依旧生硬:“如果钱能解决这件事,我想应该很愉快和解。如果钱不能解决这件事的话,你尽管开口。”

“真哒?”她好像心情又转好了。

因为他那句,让她尽管开口。

明殿以为,她会有一些无理的要求,毕竟从第一次见面开始,她就把‘心思不纯’写在了脸上。

忽听她绵绵软软的声音喊他名字:“明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