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着纸鹤离去,赵映晨倚靠在窗户旁,看着外面的树林阴翳,脑海里止不住想起刚才的宴经年。
她就像是雪中一枝梅,傲然屹立,又像是海中鲛鲨,独自徘徊。
世间的所有好似都与她无关,难以干扰她半分。她永远都是一个人默默的,整日修炼,这一月以来,赵映晨从未见到任何人找过她。
带着某种微妙的情绪,赵映晨从未与任何人说过,自己与宴经年相识,她只是静静听着他人对宴经年的认识。
然后,暗暗的骄傲,你们都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,你们看待她,只是看待你们臆想中的剑道天才,你们也永远无法像我一样,与她整日一起。
可是
又是什么,让刚才的云莜,露出那样寂寞的神情呢?
幽幽一叹,不再思索,甩了甩脑袋,将满脑子的云莜甩开,随后摔进柔软的被褥里,没有修炼,而是闭眼开始睡觉。
翌日清晨,赵映晨前去物阁取父母寄过来的回信。
她在安定下来的那天便写信寄过去了,据说从物阁寄信出去,只要寄信地址是在庆元国内,那么五日之内一定会到达,这比在凡俗要快上十几倍了。
不过父母回信也用了好一阵子,前几天她才收到物阁的纸鹤,说有她的信件。
近日来忙着修炼,又想着快到大年三十,就让李雨回去休息,因此一直拖到现在,才有空闲时间去物阁。
但是好巧不巧,今日物阁内简直是人满为患。临近元旦,许多弟子家中父母都寄来物件,这也导致这天来的人非常之多。
等到赵映晨拿到自家父母寄来的信件时,已经临近正午了。
“时间过得也太快了。”赵映晨嘟囔着,将足足十几寸的大信件放进乾坤袋中,便匆匆忙忙朝清轩宗吃饭的堂厨赶去。
用完午饭,又到掌事那取了下月要用的资源,回到凤栖山时,天色已经渐昏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