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雕缓缓成型,是侧卧着,似乎正在假寐的女子。
依旧是这名女子,两年来丝毫未变,赵映晨从未问过这人是谁,中年男子也从未解释过。只是次数多了,赵映晨也能渐渐看出他眼中的悲恸与思念,还夹杂着许多她看不懂的神色。
太复杂了。
“燕前辈,喝吗?”见中年男子雕刻完,赵映晨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小壶酒。
邋遢不修边幅的男子粗莽接过,揭开壶盖嗅上一嗅,脸上显现出明显的嫌弃。
“这可是我从云莜手上谋来的最好的酒,你竟然瞧不上!”
见中年男子面露嫌弃,赵映晨瞬间炸毛,想从这人手中抢回酒壶,可又被他巧妙的躲过去,三两口往嘴里灌去。
“嫌弃还喝。”赵映晨面露肉疼,“这么好的琼浆玉露就被你糟蹋了。”
“哼就这,也算琼浆玉露。”颓废中年男子懒洋洋的将酒壶扔给赵映晨。
“那不然呢。”赵映晨反驳道,“云莜向来最喜欢喝这酒了。”
中年男子咂咂嘴,竖起手指,“这酒,太甜了,一点也不烈。”
“哼,云莜”
“又是她”中年男子摇晃着脑袋,十分不耐烦,“你这小家伙,三句话里都离不开她,都两年了!”
“那你还一直雕刻了这女子三年呢!”赵映晨最忍受不了别人说云莜怎样,当即就反驳道。
话音刚落,赵映晨便暗道不好。
果不其然,中年男子脸色迅速阴沉下来,“她是我妻子,云莜又是你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