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头落泪时,她没注意到,面前出现一双洁白的靴子。
直到一双玉手放在她面前,赵映晨才茫然的抬头,见到眼中略带无奈的宴经年。
此刻万籁俱静,她什么都感知不到,只呆呆的看着对方薄唇微动,似乎是牵扯出一抹微笑。
“小师叔,我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躲我?”
赵映晨泪眼朦胧,但依旧努力睁着眼盯着宴经年,似乎一眨眼对方便会消失一般。
宴经年并未回答,而是低声道:“小师叔,地上脏。”
看着对方洁净的玉手,赵映晨手指微抖抬起,想要放在上面,但见到自己满是污泥夹杂着血迹的手,略瑟缩,又收回,打算自己起来时,却被对方丝毫不嫌弃般拉住。
抬眸,见着的是宴经年一如既往,对她温和的眼眸,宛如温柔宽阔的湛蓝大海,包容她的一切,甚至是不堪。
鼻尖再次一酸,赵映晨忍住哽咽,回握住宴经年的手,在对方的用力下,站了起来。
宴经年对她施展了个清洁术,衣裳上手上,甚至是脸上的污垢全部消失,只留下掌心的一道血痕。
“疼吗?”宴经年轻柔的抬起赵映晨的手,看着她的眸子问道。
“不疼。”赵映晨下意识摇头。
宴经年依旧这么看着她,赵映晨忽然觉得云莜是在问她引火入体时疼不疼,霎那间眼泪又一颗颗从眼眶滑落。
带着重重的鼻音,“疼,好疼。”
“乖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宴经年垂首,轻轻的朝这伤口吹去,柔和的风从伤口划过,带着一丝刺痛。
赵映晨突然哭出声,一把抱住宴经年,“云莜我好疼,为什么你不在,我找了你两个月,你都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