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兰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消散,羞涩的露出一抹笑意,“赵师叔说笑了,您的大恩大德,妾身一定会铭记于心。”
赵映晨笑笑,并未答话。惠兰的出现刚好给她一丝线索,林府可谓是疑点最少的,但这并不代表它完全没参与此事,只是一直难寻得其痕迹罢了。
而惠兰短短一句话中,却隐隐道出林府内的矛盾。因此赵映晨插手此事,并非是想让惠兰与林也重逢,而是为了从林也身上挖出林府的情况。
惠兰实力低微,赵映晨只好将其背在身后,身轻如燕的朝林府跃去。
此时夜正深,林府内闪烁着点点灯光,并不密集,赵映晨背着惠兰,小心的躲过一个个巡逻的护院,按照惠兰所指,向林也住所移动。
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赵映晨便带着惠兰来到林家祖祠旁的大院落,这里被十数人护院围着,不断交叉巡视。
赵映晨心中好笑,怎么谢林两家一个二个都喜欢软禁着自家大公子,用看似保护的说法来囚禁。
伏在墙后,赵映晨趁着护院交叉巡视的空档,宛如泥鳅一般,从窗户滑进林也房中。待到护院再看时,窗户早已关得紧紧的,没有丝毫异样。
但这对于屋内之人来说,动静却是较大,只闻林也警惕的低吼道:“谁!”
“林郎,是我,惠兰啊。”惠兰眼眶通红,走到趴在床檐的林也面前,怜惜的抚着林也消瘦的脸颊,嘴唇不断颤抖。
“惠娘,你你怎么来了?”林也眸中并无惊喜,而是说不出的恐慌与焦急,“你不能回来啊惠娘,你快走你快走!”
赵映晨从黑暗中站出,瞧着床上的林也,短短一月不见,对方竟然变得更为消瘦,脸颊凹陷,嘴唇惨白裂开,阴寒的眼神变得无神,似乎受伤真的十分严重,到今日也不能下床。
“你是,赵赵!”一见到赵映晨,林也的眸子陡然睁大。
“嘘——”赵映晨单指抵在唇边,缓步走到林也面前,“小声点,要是让门外护院察觉,惠兰可是性命不保。”
林也这才慌乱捂住嘴,小心的点着头。
就在他抬手间,宽阔的雪白衣袖从手腕滑落至手肘,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,满是黑痂,中心的红肉还渗着血,隐见其下手之重。惠兰猛的抓住他的胳膊,凄声道:“林郎,这也是林家主打的?”
林也沉默,默默收回手臂,“惠娘”他唤了声惠兰,却不肯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