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解释得通林家与猴王合作的动机了,可这还是不够,这些都只是猜测,并无真正的证据。一连串的线索浮现在赵映晨脑中,她迅速回想起在发现猴儿酿的那颗巨树旁,找到的酒坛碎片,拼完后的底部,有一处刻痕,不知那是否能够成为解开这一切的引子。
赵映晨的呆愣模样让宴经年长眉微蹙,担忧道:“小师叔,你没事吧。”
“我没事!”赵映晨陡然站起来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太感谢你了云莜!”她激动的一把抱住宴经年,在她脸颊旁狠狠亲了口,做完便迫不及待的跑出房内。
独留宴经年呆呆的看着赵映晨的背影,大脑一片空白,伸手抚着脸颊。
小师叔可从来不会做如此轻挑之事,看来是实在激动了,可她到底说了什么,竟然让小师叔如此开心呢?宴经年陷入了沉思。
此时刚好临近夜晚,赵映晨趁着天黑,悄悄潜入林府之中,林府深处有一处专门藏酒的地窖,赵映晨曾探入过其中,却并未发现什么,便离开了。
再探酒窖,赵映晨主要是为酒坛而来,酒窖内有不同大小的酒坛,有足缸大的,也有掌心那么小的,而那日说发现的酒坛碎片,拼好后是比寻常酒坛略大,约莫人的脑袋那么大。
赵映晨便专门挑这样的酒坛,每每看到一个,便往坛底抚摸,专为寻找那处刻痕。
那刻痕是制作时留下的痕迹,赵映晨前往谢林两家做客时,曾注意过这点,但皆未有什么发现,不知这次在这酒窖里,是否能有所发现。
不知不觉间,她已十分肯定是林家,现在只是为了寻找证据罢了。
翻遍整个酒窖,竟然也一无所获,赵映晨烦躁的想要离开酒窖,这时酒窖入口竟然传来稀稀疏疏的响声,似乎是两个人的脚步声。
赵映晨一惊,连忙躲在暗处。
不一会儿便听见两道沉重的呼吸,男声低沉浪荡道:“好晴儿,你就让我亲一口怎样?”
赵映晨瞬间反应过来,这正是林鸿的声音,果然是衣冠禽兽,如此放荡。
另一女声柔媚道:“二公子的命令,晴儿怎敢不从。”
说罢,酒窖内便满是二人缠绵的唇舌声,间或一道道喘息,女子柔媚的轻吟与男子粗犷的低吼交错。赵映晨面色发青的躲在暗处,按耐住想要拔刀将这二人斩杀的冲动,脚步轻轻移动,想要离开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