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眨眼,便到了宴经年出思过崖的日子。
陈锦芮和萧芩二人皆来到上阳殿,等待宴经年出来,赵映晨赶到上阳殿时,一眼看到这二人,不由得有些吃惊。
陈锦芮愧疚道:“老赵,这几月我被爷爷压在洞府内修行,都没去看你,不久前才知道大师姐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
“没事的锦芮。”赵映晨摇头,同样面露歉意,“横川城一事,恐怕吓到你了吧”
“那日我确实过于冲动了”
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”萧芩打断赵映晨的话,“木已成舟,现在再说这些,都已经迟了,大师姐已经收到了惩罚,而你呢,赵映晨。”
她直视赵映晨的眸子,“你难道睡觉睡得安稳吗,那些人在你梦中就不会向你索命吗!”
萧芩握着陈锦芮的手腕,陈锦芮面色躲闪,脸色发白,似乎想起不好的事。
赵映晨沉默,看到两人这模样,明白自己灭族一事,对于二人的影响太大了,尤其是对锦芮而言,亲眼看到自己的朋友,将刀指向那一个个无辜的人,连老幼也不放过。
“你们怎么了?”
正过来的左景明见三个小家伙一动不动的站着,气氛僵硬,顺口询问道。
“无事,掌门师叔。”萧芩率先答道。
她拉着陈锦芮的手腕,并排站着,与赵映晨中间隔着左景明。陈锦芮伸头看了眼赵映晨,用眼神示意:对不起啊,萧芩是见我刚开始那一两月时常梦魇,才为我打抱不平,言辞激动了些。
这两人默契不减当年,赵映晨瞬间懂得她的意思,同样用眼神交流:无事,也确实是我太过分了。
随后陈锦芮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腕被狠狠拽了下,她偏头看向身边萧芩,对方一脸恼怒,顿时慌了神,连忙讨好的握住对方的手,死也不放开。
左景明捏诀,很快,这三人面前便出现一道漆黑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