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宽敞笔直官道直通前方,用碎石与泥土夯筑而成。城门周边并无多少人,赵映晨与宴经年在官道上走着,为了方便行事,二人都并未穿清轩宗制服,而是穿的便服。
人群渐渐变多,赵映晨看了眼四周的小商小贩,多是些不入流,对于现在的她来说,并无多少兴趣。
“云莜,你想吃糖葫芦吗?”突然听见远方传来数道卖糖葫芦的吆喝声,赵映晨朝宴经年笑道。
“不”还未等宴经年拒绝,赵映晨便向远方卖糖葫芦的小铺走去。
“老人家,请问这糖葫芦怎么卖?”
这卖糖葫芦的是一名老妪,她弯着腰,嘶哑的嗓音吆喝着,垂垂老矣。
她喊了句,便弯腰喘了几口气,陡然听见面前传来清朗声音,正在问价格。
“每串四文钱。”老妪下意识挺直腰板回道。
“给你。”白皙骨节分明的手递来一锭银子,老妪赶忙摆手,“姑娘这太大了,老身找不开”
“啊抱歉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赵映晨挠挠头,环视一圈,看到旁边有一布行,便走进其中将这一锭银子换成一串铜钱,数了八枚铜钱递给那老妪。
“老身多谢姑娘了。”老妪眯眼接过铜钱,取了两串裹着晶莹糖衣的通红糖葫芦,“老身做糖葫芦数十年,定然让姑娘满意。”
赵映晨笑笑,将两串糖葫芦拿在手中,递给身旁宴经年,“云莜快吃吧。”
宴经年美目含嗔,泠冽的眉角变得柔和下来,她没说话,而是轻轻咬了口糖衣,清脆的口感,回味无穷的甜滋滋,之后又是略酸的山楂,两种味道在嘴中交汇融合,最后化为甜蜜。
“好吃吗?”赵映晨眯眼一口吞下一个,好几年没吃这个,即使是辟谷之后,不需进食的她,也感觉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很甜。”宴经年回了句,恰好赵映晨吃到一颗酸溜溜的山楂,顿时眉毛鼻子皱成一团,她咽下去,吐了吐舌头,“我这个好酸。”
“不过也好吃。”顿了顿,赵映晨又眯眼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