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芩”陈锦芮急急唤了声,却不知该说什么,就这样沉默的看着萧芩。
“锦芮,你还有何事?”萧芩回望向她,眸光坦荡,没有丝毫别的情绪。
不知是萧芩隐藏得太好,还是她根本没往那方面想,以至于陈锦芮没有察觉到一丝自己想要看到的情绪。
陈锦芮怔怔的凝视着萧芩,“好,这铜球可助你安眠,若有事,记得叫我。”
说罢,她为了避免让惊扰到宫女,便转身从窗户处离开。窗户被打开的一霎那,一丝凉风吹入殿内,萧芩感受到一阵凉意,下一瞬便消失,原来是陈锦芮很快的将窗户关好。
萧芩侧身看着那窗户,外面的人影停留摇摆片刻,便离开。
她将铜球放在自己眼前,细细打量,原本苦涩的中草药味,闻久了,竟然有些习惯。萧芩将檀香灭掉,转而将铜球挂在榻前,在丝丝缕缕的中药味中入眠。
翌日,萧芩在婢女画梅的呼喊声中转醒。
“殿下,殿下,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。”
萧芩伸手覆于眼上,掩盖了转瞬而逝的迷茫,她轻声道:“知道了,本宫这就起来。”
说罢,她便坐起,伸手将帷帐撩开,画梅贴心的将帷帐两侧固定好,服侍萧芩穿衣。
“殿下,可需要奴婢将陈姑娘唤醒?”画梅一边为萧芩将腰带固定好,一边小声道。
画梅在九公主前去清轩宗前,侍奉了她整整十一年,从未见过自己殿下对一人如此在意亲近过,就连带入宫中,也是亲自安置在华羽宫内,与寝宫相隔不远的院中。
“不必。”萧芩抬手拒绝道,“本宫去给母后请安,喊她起来做甚,便让她多睡会儿吧。”
画梅掩唇轻轻一笑,侍奉着萧芩净完脸,“奴婢倒是第一次见殿下对他人如此上心,相比陈姑娘定是殿下在清轩宗内的挚友。”
“不打不相识罢了,本宫与她,可是互相看不对眼呢。”说起从前之事,萧芩眉眼微弯,显得容貌愈发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