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芩不悦,懒得与皇后多说,“今日我与你来请安,此事我便当作从未见过,请安一事也就此掩过。”
“好。”皇后难得的没有刁难萧芩。
这让萧芩心中略微吃惊,但她转念一想,自己已是清轩宗弟子,如今二境修为,早已不是当年任由皇后宰割的小女孩儿,皇后如此反应才应该是正常的。
深深看了眼皇后身旁,那让萧芩难以看透的女子,她便转身离开寝宫。
“殿下”
门外一直跪着的画梅见萧芩走出寝宫,急急唤了声,见萧芩脚步微顿,“走吧。”
说罢,她便一挥衣袖,行走间衣角翻滚,显出无边气势。画梅垂眉亦步亦趋跟在萧芩身后,心中感慨,几年未见,殿下气势越发盛人,颇有陛下几分威势。
另一边,赵映晨与宴经年二人正在迎新宫内四处闲逛,赵映晨轻笑,表情一片闲适,“此处倒是僻静,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宴经年含笑伸手,将赵映晨略显凌乱的衣襟抹平,赵映晨笑道:“多谢云莜了。”
云莜向来如此,无论何时,从不显凌乱,十分整洁有序,即便是在最狼狈的时刻,也风光霁月,宛如青松翠柏。
两人正站于走廊观赏那满地海棠,却骤见迎面走来的徐宁,只见他带着三四个小太监走来,对赵映晨与宴经年行礼道:“咱家见过两位阁下。”
“徐总管可是有事前来?”赵映晨拱手,心中提高几分警惕。
御前总管是跟在皇帝跟前贴身侍奉的官职,若是徐宁前来,那么定然与皇帝有关系。
徐宁丹凤眼轻笑着,他温润道:“陛下听闻天灵根前来宫中,特地找见您,想请教一番。”
闻言,赵映晨看了眼身侧的宴经年,对方眉尖微蹙,她为难道:“云莜可否与我一同前去?”
“陛下只召见了您一人。”徐宁笑容不变,依旧嗓音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