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磬脸色难看,他强压住‘我是你哥’一句,一甩衣袖,重新坐回自己席位,朝身边颤颤不敢言语的弟子勉强露出一个温和笑容。
片刻后,最后一场七进前四的比试也结束,接下来便是四进前二,宴经年垂眸看着场上浮起的大字,见到是自己与秦佑然对战,嘴角浮现一丝冷笑。
宴经年起身,缓缓走向场上,每走一步,身上气势便更胜一分,剑意盎然,直冲云霄,让四周不少弟子惊骇,这是她在之前从未展露过的实力,现在尽数显现,即便是在场各宗派的掌门长老,见此也忍不住惊叹一声不愧为小剑仙之称的宴经年。
如此阵势让秦佑然两股战战,他强压着恐慌上场,一见到宴经年便张嘴道:“我秦家”
三字刚刚吐出,秦佑然便被铺天盖地的雪花扰乱心神,张口却无法言语。
如果说之前赵映晨上台是因为秦佑然用秘宝让她说不成话,那么现在,便是宴经年存粹靠着剑意与实力压制,让秦佑然根本无法开口。
席位冯磬双手紧握,身旁有弟子幸灾乐祸道:“秦佑然那个家伙仗着秦家耀武扬威许久,宗门内不少弟子皆被他欺辱过,现在终于是踢到铁板上了,真是大快人心啊。”
赵映晨盘腿调养生息,身后陈锦芮在她耳边笑道:“大师姐是在给你报仇呢,老赵,感动不?”
赵映晨但笑不语,但陈锦芮从中看出一丝甜意,她忍不住啧啧一声,酸溜溜道:“可怜我还差得远呢。”
她说得可怜巴巴,不过赵映晨看了眼陈锦芮,眼里分明是有几分得意,于是笑着学她语气道:“加油。”说罢还扬了扬拳头。
这动作让陈锦芮笑了起来,两人说笑了两句,重新将目光转向场上。
宴经年一上台,便毫不犹豫地释放威压笼罩在秦佑然身上,场上方圆十丈也因冰属灵力过多,而结冰飘起雪花来,这样纯靠灵力改变环境的境界是秦佑然触碰不到的。
他冻得哆哆嗦嗦,苍云宗本是在北边极寒之地,更是在终年雪封的冰山之巅,包括秦佑然也是罕见少有的与宴经年一模一样的变异冰属单灵根,可面对宴经年,他便像待宰的鱼肉,没有丝毫反手的余地。
杀鸡焉用牛刀,宴经年对战秦佑然却毅然拔剑,极强的杀意在秦佑然天灵盖凝聚,他面容惊恐扭曲,这股如实质般的杀意让他完全不敢相信,宴经年是真的想杀他!
秦佑然双腿颤抖,被冻得脸色青紫,长发上结的满是冰霜,他的下颚肌肤甚至泛起开裂冰层,他张了张嘴,艰难的强行吐出几字,“我错了。”
“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