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皆是人中龙凤,妖族由于纪岢在赤血战场中受了重伤,并未冲进前五,只能不甘心的留在原地眼巴巴看着人族修士夺冠,妖皇一副不为任何所动的模样,目不斜视,威严沉稳,四周的妖,除了那身披黑袍者,皆不敢造次。
冯磬站定,拱手道:“宴道友,在下期待与你一战久矣,都闻清轩宗宴经年盛名,还望赐教!”
他态度庄重,宴经年却眉眼清浅,仅是手持灵剑,粉唇微张,“客气。”
此后二人便毫不留情的手段尽出,宴经年旧招未老,冯磬被困在雾雪中,虽无法脱身却也并未伤到他分毫,但面对宴经年‘藏剑’一招,他便是体魄强大,也比不上妖族皮肉,法术纷纷扔出,将百剑抵挡,却也挡不过最后暗藏其中的杀招。
此战之中,宴经年自然不是毫发无伤,只是她一向爱整洁,身上白衣一尘不染,可她苍白脸色与握剑颤抖的手,却是彰显她受伤不浅。
剑修的剑,是从不离身,剑修的手,是从不颤抖。而此刻宴经年却连剑也快握不住,如此结局倒是连她自己也没想到。
“是我输了,宴道友。”冯磬脖颈处落了片雪花,却似剑指喉心般刺痛,他苦笑认输,话音一落,便感受到脖颈雪花消融,冰凉雪水划入衣裳中,将冯磬透心凉。
他深深看了眼宴经年,转身离开,那个眼神有几分不甘心,冯磬捏紧拳头回到苍云宗内,表情略显颓败。
一旁依旧冻得直哆嗦,满身绷带的秦佑然嘲笑道:“冯师兄也战败了?”他虚弱的语气里遮挡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“宴道友是我见过的最强者,真是难以想象世间竟有对剑意理解如此之深之人,不出十年,她定然能名动修真界,成为当之无愧的剑仙。”冯磬低声道,他对宴经年评价极高,却也认为自己不差,对于此次战败难免有些低落。
秦佑然嗤了一声,不再言语,看来也是怕极了宴经年。
结果一出,几乎全场内所有人站起,包括妖族,许多宗门掌门长老,皆对左景明拱手称喜道:“恭祝清轩宗首席弟子勇夺头筹,想必很快这仙人遗迹便要开启。”
“左掌门趁这个时间好好交代下弟子们吧。”
周围人七嘴八舌,乱极了,左景明面容含笑一一应对,将宴经年唤到身边低声道:“经年,你赶紧疗伤,将弟子组织下,随后我们直上梵海塔三层,仙人遗迹便要开启了。”
“是,师尊。”宴经年回道,来到一旁二十多名弟子聚集处。
这二十几名弟子皆喜气洋洋,宴经年作为清轩宗首席弟子夺得头筹,对他们来说也是极有面子一事,更何况他们还依靠宴经年得到进入仙人遗迹内,若是在里面有所奇遇,或是窥探到一丝成仙线索,那当真是一大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