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行了数十步,二人眼前赫然出现一道门,这个门平平无奇,上面也没有文字,但宴经年肯定道:“就是这里。”
她将赵映晨拦在身后,“晨儿,里面恐有危险,那股意十分强大,你现在连刀意都未领悟,面对这意只会败落。”说罢,她眼神略带嗔怪地看了眼赵映晨。
赵映晨尴尬一笑,挠了挠头,有些结巴,“我我闭关四年都在锻炼修为,并未增进刀意,此次回宗门定然好好下功夫。”为了证实自己的话,她还举出三根手指朝天,摆出发誓模样。
“我会严格督促你的。”宴经年眉尖轻挑,眼神有些玩味。
两人玩笑几句,宴经年叮嘱了一句,“若我在其中待上一刻钟以上,晨儿你便自己去看看宫殿内有什么你想要的,莫要一直在这等我。”
赵映晨乖乖点头,随后便自觉后退,看着宴经年将木门打开,门打开的瞬间,她只见到其中白茫茫一片,但宴经年却怔在原地,最后似乎神情恍惚的走入其中。
这模样叫赵映晨有些焦急,既害怕对方陷入幻境,又担心自己上去贸然打扰对方机遇,只好站在原地急得抓耳挠腮,最后只好眼睁睁看着宴经年走进其中将门关闭,那白茫茫的光也随之消失。
心底默数着数字,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两个刻钟,这木门后没有丝毫动静,赵映晨想起云莜在进门前的话,固执的又等了半个时辰,确定没什么问题,便将此处记牢后离开。
她并不知的是,当门打开时赵映晨看到的是白茫茫光,而宴经年却瞧见了一片苍茫大地,群山延绵,秀丽山河,可这一切,皆被一道剑痕破坏,剑痕处散发着浓郁剑意,天地间为这剑意而风云聚变。
这剑意,便是出现在宴经年神识中的那股意,此刻她已确定,这便是她想要的。
将门合上,宴经年痴迷的注视着那蔓延千米的剑痕,一颗剑心忍不住颤抖,是为兴奋,激动,还有一种好胜,似乎是想要比过这剑意,她手中灵剑不知觉握紧,天地间开始散发另一股剑意,这股剑意比那剑仙剑意要更弱小,但却足够坚韧,顽强不息。
可正当她细细观摩那剑意时,恍然间发现天地变色,在一眨眼,自己便来到一陌生又熟悉的环境。
“这是幻境?”宴经年面不改色的观察周边,此刻她正坐在一雕龙座椅之上,自己则是身穿明黄龙袍,脚下满是俯首称臣的臣子高呼万岁,她高高在上看着底下一切。
宴经年忍不住勾唇,语气没有丝毫变化,“权势,于我而言不过是无用之物罢了。”
话音一落,宴经年眼前一切变得模糊,最后直至消失,她喃喃自语道;“爱恨嗔痴七情六欲,此乃人类弱点,这便是你要考验我的地方?你想看到什么答案?”
那剑意不知在此处盘桓多久,恐怕已生灵智,但也懵懂,宴经年欣然一笑,赫然应战,“区区幻境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