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衣凤鸟族的少族,血脉竟然如此稀薄,与凤凰血脉没有丝毫关系。
她根本不用动手,而是简简单单坐在那里,稍微透露一丝凤凰威压,围过来的妖群便黑压压跪倒一地。
站着的穆少族腿再也直不起来,他两股战战的下意识跪地,脸色苍白如纸,身体抖得像筛子。
他眼前的赵映晨不仅仅是赵映晨,而是他无法直视的先祖,这种来源于血脉中的压制,来源于源头的压制,根本不是修为能够弥补的。
“大人饶命……”穆少族从牙缝里挤出四字。
这种压迫甄雀三妖自然也感受到了,他们皆顺从行礼,因赵映晨并未刻意针对他们,所以他们没有像穆少族这般狼狈。
“带我去见见你们族长。”
赵映晨走到穆少族面前,他无法抬头,只能看见一双黑靴来到自己眼前。
穆少族浑身疲软的倒在地上,“遵,遵命。”
话音一落,在场所有妖都感觉全身一轻,穆少族尤其甚,他看着赵映晨削瘦背影,丝毫没有方才嚣张,只有满满的恐惧。
他曾有幸见过妖皇,而这股威压,竟然比妖皇带给他的还要可怕。
挣扎着爬起来,穆少族将一旁想要将自己扶起的手下推开,一瘸一拐的走到赵映晨身后。
他不敢有任何小动作,而是恭敬行礼道:“请大人跟随我来。”
说好听点叫识时务者为俊杰,说不好听点便是欺软怕硬。
赵映晨指尖仍旧把玩着环玉,没有说话,也没有看向穆少族。
没有得到回应,穆少族左右为难,还是甄雀说了句“走吧。”他才如释重负朝部落中心用石块砌成的高大宫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