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赵氏的哭声。
蔡俞无声的安慰着她,赵氏低声道:“今日我遇到云莜了,也不知晨儿现在正在何方,是否安全。”
“吉人自有天相,我相信晨儿一定会好好的。”蔡俞哄道,“我们施粥多年,不也是为了子孙积善,夫人,你就放心吧。”
赵映晨在门外心中酸涩,她多想现在就冲进去告诉他们,自己很安全,不要担心自己。
但她不敢。
她接下来要做的事,若是让爹娘知道,定然会为她牵挂,她不愿他们整日提心吊胆。
深呼吸一口,赵映晨脚步轻缓的来到后院厢房。
当年的枇杷树如今已亭亭如盖,赵映晨眼中有些复杂。
物是人非,莫过于此。
她停留在窗前,看着暖烛映在白纸上的身影,心中忐忑,她抬手,轻轻敲了敲窗檐。
身影停住,赵映晨看见窗户被推开,原以为是见到宴经年的脸,却没想到迎面寒光。
头朝右边轻轻一侧,锋利无比的剑刃将一缕发丝划断,窗户也打开,露出宴经年清美淡雅的脸。
赵映晨轻声笑道:“如此大礼,晨儿可承受不起。”
灵剑滑向脖颈,赵映晨灵活后退两步,躲了过去。
她可不想现在这具分身这么快便死去。
宴经年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熄灯的房屋,正是蔡老爷与蔡夫人住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