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的记忆复杂交织,幼时被藏在内心深处的回忆涌出。
“娘,这个香囊是你和爹爹的定情信物吗?”
粉嫩团子一样的小宴经年曾奶声奶气的指着宴母腰间挂着的香囊。
宴母粲然一笑,目中露出回忆,“那当然啦,你爹当年就是个二愣子,在凤栖山山顶那颗桃花树下给我这个香囊,还说是同门情谊,辛亏我当时拆穿他,不然你爹早就跑了。”
“只是可惜,那颗百年桃花树已经被砍下,年儿若是去宗门修行,可就看不到啦。”
小宴经年抱着宴母,笑呵呵的说:“那我定然要嫁给为我栽桃花树的人!像爹爹和娘亲一样,我也和那个人一起在树下饮酒!”
宴母哈哈大笑,她轻点小宴经年的鼻子,“小小年纪就是个酒鬼啦,以后可别学我哦。”
“放心吧娘亲。”小宴经年比了个鬼脸,“您要是少喝点,爹爹就没那么多废话啦。”
突然涌出的回忆让宴经年的双目蒙上一层晶莹。
我要嫁给为我种桃花树的人。
这句话宴经年一直记得,为她种桃花树的人已经出现,但她却了忘了这个人。
“你记起来了吗?”
身后响起醇厚男声,宴经年并未回头,她低声道:“你能为我说说她吗?”
蔡永和微叹,冷硬面孔也有些黯然,他背手看着远方云雾缭绕的山尖,一派悠然景象,娓娓道出这十几年来的一切。
最后说完,蔡永和背过身,嗓音颤抖,“掌门本禁止我们提起晨儿,我不该”
“不该告诉你这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