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寻手里攥着树枝拨了拨火堆,兴致勃勃的提议。
“这还用比吗,肯定是绽茶了。”江琴毫不犹豫道,又不是没听过绽茶的歌声,她们跟她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“江琴,你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。”
阮秋寻用不争气的眼神看了眼江琴,对着众人笑的鸡贼,清了清嗓子,猥琐的搓手道:“咱们来玩点特别的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放在地上,那东西指甲盖大小,通体呈暗红色,似种子又似果核,表面有凹凸纹理。
“这是我在上个任务点发现的醉石花种,关于醉石花种的传闻大家都听过吧?你们不好奇吗?”
醉石花种并不罕见,但几乎没人见过它的开花状态。
曾有人好奇培养,尝试了很多法子都不能令它开花,后来翻阅古书,发现有三两句关于醉石花种的记载,听说只有最美妙最动人的歌声才能打动它,让它自愿开花。
不过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无从得知,因为很多歌者试过对着它唱歌,结果它依旧没曾开花,久而久也就没人在关注它,认为记载有误,它可能根本无法开花。
“假的吧?我听说乔特指也曾试过,连特指那样沉醉的歌声都不能让它开花,咱们?还是算了。”
江琴直接摇头。
“试试嘛。”阮秋寻挽着江琴的手臂劝说,眼神悄咪咪的溜到厄琉斯身上,不知道为什么,她莫名觉得如果记载是真,那么绽茶一定可以。
“行吧。”
江琴到底耐不住阮秋寻的缠磨松了口,慕青耸了耸肩示意自己随意,元瑶也不无不可。
“绽茶,玩吧玩吧,闲着也是闲着,就当打发时间了。”阮秋寻双手合十,眨着无辜的狗狗眼央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