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她,想占有她,想让她属于自己,打上自己的烙印,沾满自己的气息。
他的视线灼热的骇人,近乎贪婪的像是野兽般黏在她身上,从头到脚,恨不得嚼碎她吞到肚腹。
那摩擦粗糙树皮的诱人指尖曾碰触他,鲜艳欲滴引人采撷的红唇曾亲吻他。
她很软,每一处都完美的契合他,软的不可思议,也很香,是只有凑近了才能嗅到的蛊惑味道,他嗅过很多次。
“唔”
乔期爵骤然瞳孔收缩又扩大,自喉间发出闷哼,低哑磁性,带着两分色气,性感的不可思议,额角一滴汗水滑落,胸膛起伏。
他竟然只看着她,听着她的歌声
黏腻感清晰的证明了发生什么。
他松开手,金属表面早已被他捏的变了形。
身侧几乎同一时间传来另一道闷哼,比起他的沉哑,要略微清润些,同样低哑。
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他之所以这么激动,是因为那情念是双重的,不仅仅是来自于她,来自于自身。
还有
乔期爵转过头,两双相同的碧色眼眸对视,眼尾都带着动情过后的微红水润。
乔期时低垂的长睫颤了颤,樱花色的唇瓣咬出牙印,温润如玉的面颊染上红晕,对着弟弟暗沉的眼启唇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他知道期爵感知到他的变化,也知道他定然明白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羞耻的事,就像他感觉到他一样。
无从狡辩,因为这次他并不是受了他的影响。
“期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