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珩能感觉到,从那日以后,沈明安在慢慢疏远他。
除了上课时不得不共处一室,沈明安几乎是全然避着他的,也甚少与他说话。
他拿着问题去问沈明安,沈明安依旧会尽心尽力地解答,只是除此之外,其他的都与以前不一样了,他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,但就是感觉沈明安在躲他。
陆辞珩想尽办法,想引起沈明安的注意,处处和他作对。
可他做错了事,沈明安也只是不轻不重地训斥几句。
就像是因为陆辞珩实在难以管教,而对他放任自流了。
沈明安从前待他太好,以至于沈明安对他有些许的疏远冷淡,他就十分不适应。
陆辞珩想让他待他同以前一样,却根本无计可施。
这情形持续了小半年,陆辞珩越来越烦躁,更让他烦躁的是陆文怀,他的那个五弟。
自从他那次把陆文怀从后山背回来后,陆文怀就像跟屁虫一样时常跟在他身后“三哥三哥”的叫他。
近几年尤甚,每次一下学,陆文怀就会拉着他去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。
还带着他亲手做的糕点。
陆辞珩想不通,陆文怀一个皇子,为什么会喜欢做糕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