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缺一个对沈明安发难的机会,而陆清识把这个机会送到了陆承景面前。
“……先生。”陆清识像小时候犯了错那样扯了扯沈明安的袖子,蹲在地上想把他扶起来,给他道歉说:“对不起。”
沈明安甩开他扯回了自己的袖子,捂着肩自己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“对不起先生,我刚才……我只是、我只是太害怕了,我害怕父皇骂我罚我,我刚才是鬼迷了心窍才会那样说的。”陆清识跌坐在地上怔愣地看着沈明安,忽地抱住了沈明安的腿,像个孩子似的仰起头,哭着对他说:“乳母她待我真的很好很好,但我不应该找人去给杜勒替考,我刚刚也不该把责任推卸给你的,对不起先生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殿下起来吧。”
沈明安从来没有一刻对陆清识这般失望过,失望一点一滴累积,在今天斩断了他和陆清识之间的情谊,沈明安视线垂下来,落在他身上,眸子里满是疏离和冷淡,“臣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太傅了,也不是殿下的先生,殿下以后若是有什么事也不必来找臣了。”
他说着抽回了腿,没再管陆清识,转身往宫门走去。
身后陆清识哭着喊他先生,沈明安脚下顿了顿,却没有任何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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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辞珩从沈明安府里出来后去了杨府。
他昨日和陆清识一起被皇后叫了过去,被迫在宫里宿了一夜,第二天就听宫里的小宫女嚼舌根,说起沈明安和杨澈女儿的婚事,还说沈明安前脚刚被皇上赐婚,后脚就深夜去了杨府,在杨府住了一晚,怕是两情相悦,好事将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