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澈边进门边摇着头叹了口气,在看到陆辞珩的时候眸子都亮了起来,“三王爷怎么来了,可是又寻得了什么好马?”
“还想着马呢你!”杨夫人往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,干脆松开了搀着他的手,“你这脚还想不想好了?”
陆辞珩精于骑射,当年为了和杨澈交好,时常来他府里和他探讨马术,也曾赠给他过几匹千里马,以至于杨澈一见到他就以为他是来说这个的。
杨澈脚上有伤,被自己夫人一拍,捂着头“哎呦”一声,一时站立不稳,陆辞珩连忙伸手去扶他,“好马自然有,近日有匹头细颈高的汗血宝马,过几日我给将军送过来,只是今日来,是另有事要和将军说。”
杨澈被他扶着,另一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往前走,将他扶到椅子上后,陆辞珩在另一侧的红木椅上坐了下来。
杨夫人背对着他们挡在杨漪面前,压着声音说:“进去进去,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盯着人家做什么?”
“娘。”杨漪从她身后探出个脑袋来,“那个穿黑衣服的长得好好看啊。”
杨澈转头,饶有意味地看了一眼自己女儿和站在陆辞珩身后的李行远,他眼中带着笑意,状似威严道:“漪儿,听你娘的话,快回屋子去。”
杨漪不情不愿地被杨夫人推着往里走,一向不苟言笑的李行远慌乱地和她错开了视线,虽然还是抱着剑冷冷地站着,耳朵却不知不觉红透了。
“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