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拂面,它被清理一新。脏乱纠结的长发柔顺地垂落下来,身上的血迹和污渍一扫而空,就连多年没有刷牙的口气都变得清新。

刺骨的冰寒自脖颈处蔓延开来,做鬼这么多年,它第一次感觉到冷。

羲音把摄青鬼整个儿冻住,丢进自己的内府。内府是她们这样的大妖天生自带的储物空间,大小随修为增长。

抹茶味儿的东西只能当甜点,而现在已经是凌晨,入夜之后不能吃甜点,这是羲音的坚持。

【龙妹儿,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,怎么解释今晚的事。】

【解释什么?】

【解释你一个炼气修士是怎么干掉一只摄青鬼的,别忘了,咱得装人。】

【我已经想好了。】

【怎么解释?】

【不告诉你。】

天道:……

早晚被这熊孩子气死。

羲音回到地面上,苟云卓和程珊还在睡着。她选了个落叶最厚的位置躺下,打了个秀气的哈欠,一秒入睡。

睡了没一会,羲音被人摇晃醒了。

苟云卓丝毫没注意羲音的低气压,拿着手机兴奋地说:“手机有信号了,我刚给局里打了电话,援兵马上就到。”

羲音有很严重的起床气,自然醒还好,被人吵醒的情况下尤其严重。她盯着苟云卓不停张合的嘴,想象自己一拳头砸上去的美好场景。

此刻天微微亮,光线终于不那么黑,程珊小动物一般的直觉感应到羲音的低气压,急忙捂住苟云卓的嘴把人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