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音回了个微笑。她要是想计较,那老头就该上她的追杀名单了。
那人应该庆幸他对松溪先生的狂热追捧,这一点让羲音对他有着比别人更高的忍耐度。
“虽然不卖,但是可以借给你们看,拍卖会之前还给我就行。”她提高声音说道。
道袍老头唰地转过身,速度快到羲音怕他闪了腰,脸上的表情不可置信,“真的?”
羲音抬手,微微欠身后退,把《春游图》周围的空间让出来,一群老头顿时喜形于色地围上去,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。
经过了开头的风波,李爱国出尽风头,悄悄跟羲音又许诺了好几个复杂又难做的菜式。
后半程大家忙着鉴赏古画,心平气和地交流心得,羲音对他们的交流不感兴趣,又懒得出去,就窝在墙角的沙发上玩游戏。
不多时,一阵松木香气接近,道袍老者在羲音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羲音视线紧盯着屏幕,没有分出一丝注意力给他。
他也不恼,与之前的急性子暴脾气判若两人,他的语气小心翼翼,甚至带着点讨好地问道:“那个,羲小友,你说……松溪先生画上的怪诞之处,都是小女孩涂鸦之作。你可知……那个小女孩,是松溪先生的什么人?”
羲音这才百忙之中掀起眼皮看他一眼,随即视线又转回手机上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道袍老头清了清嗓子,小声道:“前些年出土的天韶皇朝宗谱上记载,松溪先生和夫人膝下无儿无女,因此,有关《春游图》中小女孩的猜测众说纷纭,有的说是松溪先生长兄家的孩子,有的说是仆妇家的孩子……我就是好奇,来向小友求个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