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成纪冷着脸,再会即是你的死期。
地上留下的一个类似徽章的东西闪着寒光,徽章浮在空中,落在他的手上,上面刻着“清华国中”四个字,像在提醒他什么。
他将徽章揣进兜里,楼道突然传来人声。
“这门怎么开了!”
“怎么回事儿,这以前不是锁着呢吗?”
“去关上吧,万一有客人上去出了事,可就完了……”
巫成纪盯着黑洞洞的门,目光落在地上的戒指上,思虑片刻,转身向栏杆奔跑而去,张开双臂从楼顶一跃而下。
栏杆上的花藤迅速缩了回去,桌子上的杯子落在地上摔得稀碎,整个天台突然刮起一阵大风,铁门嘎吱作响。
超跑的挡风玻璃上印出一张冷凌的脸,巫成纪缓缓站起来,回望着身后那栋楼,左手插进兜里,徽章别针刺入手指才渐渐回过神。
一阵铃声响起,他拿起手机,穆深的几乎吼着,“祖宗!你又跑哪儿去了!叔叔都打多少个电话了大哥!看到了能不能回一个!”
巫成纪斟酌一会,自以为礼貌的,“你是?”
对面停了一会,艹了一声挂了。他还没放下手机,对面又打了过来,“巫成纪你傻了?我穆深,前天你□□拳还是我带你出来的!”
巫成纪思索一会,确定好像有这么个人,介绍的时候好像是说叫穆深,当时还想着这身体跟他关系不错来着,“有事说事,别浪费我宝贵的时间。”
穆深又骂了一句,“给你爸回个电话,算了,你再不回去你老子就要打断你的腿了!”
“你来接我,就这么回去我不得被打死……”开什么玩笑,他怎么知道他家在哪里。
对面很长时间都没声音,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过来。
“行,你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