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青搬来椅子，傅宸轩脱了西装垫上去，拉着楚阮坐下，“乖。”

楚宏海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叹口气，面色一片灰败。

“没错，楚阮确实不是我的女儿，是我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。”

“人贩子？是从索宁制药那里弄来的吧？”庄轻陌冷声打开了一份文件。

“你和索宁制药早就有关系，一直在帮索宁制药做事不是吗。”

楚宏海的身子颤抖着，没什么挣扎地吐了口，“没错，我，我是和索宁制药有关系。”

“二十年前，索宁制药就开始暗地里想研究基因药，但是这是违法又违背伦理道德的，所以没多少人愿意出资。”

楚宏海的声音嘶哑，毫无保留地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。

他现在已经不想替索宁掩饰什么了。

和钱相比，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
傅宸轩是真的会杀了他！

“当时，楚家的生意也不过刚有起色，我鬼迷心窍，信了江深那个老东西的话，把钱给他，把自家的酒店给他做研究，打掩护。”

“后来，真的像他说的那样，很多很多有钱人听到这种药像疯了一样地买，索宁为此赚的钱比他们一直做的保健品还多。”

“这些药在上层圈子里流传开来，开始有人给索宁投资，索宁的规模越来越大，对基因药的研究也越来越多，开始，开始找活体实验。”

楚阮握住傅宸轩的手猛地一颤，傅宸轩忙把人搂进怀里轻声安哄，“不怕不怕。”

“索宁开始暗地里找一些人贩子，或者雇人去拐孩子，拐来的孩子就送到基地里去养起来，吃药，记录。”

“那个基地在哪。”庄轻陌冷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