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谷底,从小吃了不少稀奇草药,一般的毒对我无起作用。”面无波澜地说。
“还有此等好事,公子果然不是凡胎。”影一脸惊羡地道。
“这些是止血散,你自己先止血。”无忧又给了影一瓶红色药瓶。自己也拿起另外一瓶,转身去给自己胸前的伤口上药。
他只有一道伤口,很快就好,等他转回来的时候,看到影肚子上的伤口很深,几乎要看见里面的器脏。
“再用这个。”无忧又拿了一个黑色的瓶子。“这个能帮助伤口愈合。”
他又从马车上翻出一件衣服,扯出布条递给影。“包扎一下,今晚他们也不会再来了,我们就地休息,明天再找一处地方等你伤养好了,我们再回锦城。”
“不用,我没事,明天就能赶路,还是早日回锦城安全。”影一想到那些蒙面人威胁到无忧的生命安全就不敢停留,唯恐无法向侯爷交差。
无忧也不理他,靠在马车一边闭目休息。因为马车不够大,多坐一个人就无法躺下,影想挪动身体退出外面。
“不要动。”无忧出声,眼睛还是闭着的。
影静静地坐一旁,借着外面的月光,看着无忧,白色的月光照在他白皙的脸上,显得更白,以前他觉得侯爷已是世间少有的俊美男子。
自从见到无忧后,他对美又有了新的认知,他察觉到无忧的异样,知道自己冒昧了,赶紧把目光转开。
无忧闻着马车里的血腥味,眉头微皱,他今天又杀了很多人,他在思考人为什么要取他人性命,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那为救人一命又杀了更多的人命呢?
无忧觉得有些烦燥,他不愿杀人,又不愿别人杀无虑,以前在无忧谷,他认为自己的命跟那谷里的花草树木一般,顺从自然之理,天然地生老病死,一切都是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