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顺从地坐过去,无虑则坐到离他们远一点的位置,苗公公正忙着给他们上茶点,这些都是早备在殿内的。
“这些是朝中大臣的名单,里面有。”宋皇从桌上的一叠册子中拿出一本,对无忧说。
“不说这些。”无忧未等宋皇说完就打断他。
无忧直接拿起宋皇的手号脉,当他触及宋皇的手的时候,他感受到那只瘦骨如柴的手微微在颤抖,那是激动过度导致的。
无忧把了很久,薄唇紧抿,神情凝重,无虑能察觉到无忧心里的变化,有些担心地走向他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无忧在问宋皇,又似乎在问自己。他这次来是想医治宋皇的病,也算是还了他给予自己生命的恩情。
可是如今从宋皇的脉象看来,他的五脏六肺已经枯竭,这是垂死之人才有的症状。这样的人,他以前也见过一个,就是他的师父。
有这样脉象的人都是长年郁结于心,伤神劳累,如果宋皇不是靠珍贵药材一直硬撑,估计也见不到无忧了。
“我的身体,我很清楚,这也是我迫切要见你的原因,不必为我伤心,我要去见你母后了,我很高兴,如今也找回你了,相信她会原谅我的。”
宋皇收回自己的手,一脸向往地说,似乎在等待一场赴约,就如当年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一样。
无忧突然想到了什么,起身转向无虑,脚步有些踉跄,伸手抓向无虑。
无虑本就一直观察着无忧,已经迎了上来,同时也伸出一只手,扶住了无忧。
无忧有些粗鲁的扯开无虑的衣领,摸出无虑脖子上的翡翠葫芦,他知道无虑一直戴在身上。
当初为了救师父,自己钻研医书,炼了很多药,却还是没能救回师父。等到偶遇血灵芝炼出神丹,师父却已经不在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