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吗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这样被众人瞧见,有失端庄呀。”
“为何被众人瞧见,就有失端庄?”
踏入宰相府大门时,郁可贞还怔怔的。她总觉得古代所有人都像宰相府众人一样,难免受到封建思想的桎梏,迂腐守旧。她为了好好生存下去,自愿踏入了封建的牢笼。
可看上去矜庄保守的章大人,好像不太一样。
最后,他说道:“为何一定要不失端庄呢,就算今日你不失端庄,只要我的轿子往这经过,大多数人不敢当面说什么,但背地里定然是唾弃的,不过那又如何?寻常人的毁谤之言,并不能伤害我分毫。”
章朴俯身靠近郁可贞问她:“你害怕吗?被众人不喜。”那样轻柔的语气,无端染上几分侵略气息。
郁可贞望向咫尺内章朴闪烁的目光,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曾认识他。见她愣神不答,章朴兀然笑了。
既已成为他的夫人,害怕也晚了。光会虚张声势却没有胆量,这可不行。
到了宰相府,章朴被宰相叫去谈话,郁可贞自然回到后院和姐妹舅母们闲聊,就算心里不对付,面子上也要好看些。
宰相夫人坐了一会便说还有事要安排,离开了。剩下诗情、诗意、可贞三人坐在一块,名为喝茶,实际上暗波流动。
赵诗意对当下情形的认知比较不到位,先开口关心郁可贞婚后可还如意,郁可贞自然说好。
赵诗情偏偏不信,觉着她是不好意思说出口,赵诗意也是如此,好声劝她不要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,在姐妹面前说出来也好纾解纾解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