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小竹都看得通透,可她却想不明白,她这般折腾又何止是同苏渊置气,更多是因为自己,恨她不够杀伐与果断,纠缠在这噩梦中抽不开身,更恨自己在慢慢适应周围的一切,包括苏渊。
这个故事仿佛让她经历了第二个人生,她很怕有一天出去后,会精神分裂。
“小竹姑娘,饭菜到了。”门外有守卫禀报道。
小竹到帐篷门口将饭菜端回来放到一侧的桌子上,不由地叹了一口气,“姑娘还是起来吃一口吧,就当是为了我,若是公子回来你有个三长两短,我这条贱命也要赔进去了。”
沈青萝不是那样残忍狠毒的人,自然不希望有人被她连累,虽然她们本该是纸片人,但在这里,她所能感受到的还是活生生的生命。
思索再三,还是坐起身。
小竹面露喜色,扶她下榻梳洗过后,又伺候她用膳,瞧见她吃完方才松了一口气。
沈青萝却存了别的心思,她的确是饿了,另外也需要吃东西后仔细考虑一下后路,眼下这样的情况,已容不得她继续耽搁。
他服软
已整整过去三日,苏渊仍未归,亦没有消息传来。
沈青萝心下纠结,一方面她希望苏渊战死沙场,永远都不要回来了,男主阵亡,故事便可完结,她也就此脱离噩梦;另一方面却在为他担忧,倘若他真的死在那里,便意味着宁国败了,到时候定会举国不安,百姓陷于水火,生灵涂炭。在逃脱出故事之前,还要经历一场更为可怕的噩梦。
尽管如此,她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,每日该吃吃,该喝喝,养精蓄锐,倒是小竹坐不住了,在帐篷内走来走去,每隔一段时间到帐篷外打探苏渊回来与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