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富贵些的凡人来说都难以忍受的肮脏,娇贵的大小姐更是当场爆发,全然忘记了临行前父亲的嘱咐,骤然抓起腰间盘起来的法器长鞭,对着一个正在攀爬的布衣少年劈头盖脸就抽了下去。
“卑贱的凡人,竟敢暗算本小姐?!”
少年听到脑后‘呼呼’风声,本能俯身就地一滚,回首露出一张即使沾染灰尘仍不掩俊美的脸。他惊愕道:“你做什么!”
少年的气质与脸和他身上穿的衣服完全不搭,一看就知道必然拥有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悲惨过往。
除了最初的错愕,他躲鞭子的动作极为利落,判断力也相当敏锐,每每让通过水晶观看的大能们点头称赞。
这少年不过练气三阶,黄衣女子却是筑基期的修为,打的再凶狠放在华元殿众人眼中也只是菜鸡互啄。他们看的从来不是谁赢谁输,而是在争斗过程中双方所表现出来的东西。
徐容看似狼狈不已,实则都是躲避时沾上的脏污,实打实的伤害一点也没受到,而且始终不着痕迹地将鞭子往没人的地方引。
脑子机灵又有原则,先天地把大能们的好感度先刷上去了。再一看,还是个火系天灵根。殿中顿时就有不止一人升起了考察之意。
不要觉得大乘期收徒弟容易,大乘期挑徒弟的眼光才更刁钻。若非前世百年历练,徐容演戏的本事也没可能精湛到大能们都看不出问题的地步。
掌门忽然道:“劳天玑道君出手救人吧。”
“嗯…让我去吗?”看似全程走神没在看水镜的某人微讶。
面对满殿各方向投来的惊诧目光,掌门恍若未见:“小心思都给我收一收,再如何有意,他走不上华元殿,一切免谈。”
“……”
我们也没有要徇私的意思啊。
有人低声嘟囔:“制止一群练气筑基的小家伙,哪用得着天玑道君出手。”
白衣道君笑着起身,看起来对这突然抽风的命令没半点质疑,对着掌门抬手随意一礼,身化流光消失。
登天路的中段已经乱成一团,徐容费力躲闪着蔺心乔劈头盖脸的鞭影,还有心思想着怎么表现能让自己更显眼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