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珣霍然抬头,惊疑不定:“师父…”
殷琅微微一笑,一字一句道:“阿珣,我需要知道——除了季长安之外,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故事。明白吗?”
“…弟子明白!”
秦珣肃容应声,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谁也不知道这话本是如何出现的,他既然能从妾室手中得到《逆天》,其他人未尝没可能通过各种渠道意外获得。
秦珣不在乎所谓的‘主角’会惨成什么样,他只在乎师徒二人的安全。若是‘剧情’被公开,作为‘反派’的他们所有秘密都会大白于天下!
他这副严肃的模样把殷琅逗笑了,用折扇敲了敲徒弟过于紧绷的肩膀,笑道:“用不着一副要上战场的表情。小长安并不是个很聪明的姑娘,就算她对你心存防备,从她口中套出消息来对你而言也不是什么太过艰难的任务。”
至于季长安有可能非此世之人的猜测,殷琅略作思索后还是没讲出来。
徒弟已经够紧张了,还是别继续给他增加压力了。
“师父是怎么知道…”秦珣神色复杂地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…长安师妹和我们看的不是同一册话本?”
说实在的,殷琅直接得出季长安看过《逆天》的结论,已经让秦珣受到了足够的惊吓,这一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了。
“简单。”殷琅闲闲摆弄着折扇,反转间扇面的山水画都糊成了一团,看的秦珣眼晕不已。
他忽地停下了指间的花样,拇指一按合拢折扇,窦然问道:“假若你还是当年那个被母亲带着逃亡的柔弱孩子时,遇见了一个凶恶狠毒、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,你会是什么反应?”
秦珣下意识答道:“逃跑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。”
秦珣微楞,随即反应了过来,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