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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琅在心底冷笑,根本懒得对这句话做出评价。

这位执法长老恐怕根本不知道,她的好徒弟花飞莺到底蒙骗了她多少事情。

若说殷琅对那件事的了解是十成,花飞莺是七成,花琦兰就是三成。至于这位黎长老,有没有一成都未可知。

然而面子上还得装成对花琦兰心怀愧疚的样子,轻叹一声:“师叔,那孩子也是个可怜人,您何必如此咄咄相逼呢。”

黎白苏嗤笑:“做本座的徒弟还委屈他了?”

她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解释,径直道:“天玑,我也不跟你多扯。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,这个徒弟,本座收定了。”

“师叔好生霸道。”

黎白苏的高傲强势一如既往,就当她甩袖准备走人时,一道温和的男声横插进来,熟悉的嗓音让黎白苏瞬间倒竖双眉。

她回身冷冷看去,小院竹门大敞,黑衣男子捂着嘴轻咳两声,又慢条斯理用帕子拭去掌心血迹,才缓步走了进来。

他身后跟着个俊秀青年,目光大多时候都担忧地注视着顾扶轩,唯有在刚进院门时朝黎白苏和殷琅无声一礼。

顾扶轩往进走了两步,眉眼含怒:“扶轩倒是不知,我太华仙宗什么时候收徒是由长老自行指定了?”

他身材单薄,生起气时苍白脸颊会泛起不自然的薄红,时不时歪过头咳嗽两声,若非生在仙门,恐怕会被当做个吞钱的痨病鬼早早扼死了。

若说沈慕玄是公认的白切黑脾气好,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;那顾扶轩就是众推的刀子嘴豆腐心,训起人来毫不留情谁见谁犯怂。

除了他唯一的师弟。对于沈慕玄,顾扶轩那是完全当儿子养大的。

顾扶轩的确气的够呛。

他孤孤单单了几百年的师弟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弟子,松口愿意收徒,怎么能轻易被黎白苏一句话就抢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