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琅第一次体会这种奇妙的感觉——
有人当着你的面对你言之凿凿:
你死了。
你肯定死了。
你已经死得透透的了。
他微笑着问:“这消息有多少人知道?”
“没、没很多吧?两位魔尊打起来也就是近一天的事,传不了太远。”
很好,还来得及遏制。
至于这个家伙……唔,虽然不是他的错,可是被这样当面说,果然还是有点生气啊。
“沈施主缘何杀心如此之盛?”
轻缓温润的声音缓缓荡开,修为略低之人只觉眼前浮现万千宝刹,佛光普照,一时心境平和。连快打起来的一桌都心平气和地坐了回去继续交流。
‘师父,是天台佛宗的人。’
‘本尊没瞎。’
秦珣理智闭嘴,不去招惹怒火开始攀升的师父。
“圣佛真音。几十年不见,小禅心居然练成了这门神通?”
酒楼大门外缓步走进来一个光头的青年和尚,身披灰色袈裟,眉目低垂。人们见到他的第一眼,注意的不是容貌,而是那身通体澄澈温和的气质。
禅心向殷琅的方向走来,及至三步外,双手合十一礼:“沈前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