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心安静等他吼完,而后微笑:“你不会的。”
华听澜梗住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好半响,华听澜先一步退让,抹了把脸,对殷琅道:“看在你从鹿篱那儿拿走一堆好东西的份上,带我们一程?”
殷琅与他对视,露出禅心同款微笑:“某不觉得自己敌得过佛宗十八罗汉。”
华听澜:“……”
最后华听澜还是没能说服殷琅,悻悻跟着禅心走了。
倒是殷琅借此机会,以十八重狱可能比较危险为由,建议太华仙宗一行人兵分两路,他自行去十八重狱探探情况,秦珣同其余人往九幽庭的方向先行一步。
无人有异议。便决定休息一夜,第二日就分开办事。
当夜,殷琅屋中。
秦珣如影子般悄无声息落入屋内,原地跪下:“师父。”
殷琅站在阴影中,看不清表情。半截月光从窗棂透入,仿佛将师徒二人分割在了两个全然不相连的空间。
秦珣道:“是弟子的错。近些日子对消息的接收管控松懈了。”
他认错认得干脆利落,不做任何辩解,冷静阐述着:“第十尊入侵十八重狱是在三天前,一路大喊‘第七尊’让他损失了一个器重的下属,要为下属报仇。具体怎么回事,时间太短弟子还没接到线报。”
“第九尊是因为一直未曾离开十八重狱,被您丢出去后始终游荡在第十七重。她本无意与第十尊争斗,二人是正巧遇上,但第十尊的脾气…您是知道的,就这么打了起来。”
至于消息是怎么传出来,又演变成这幅样子?这就是秦珣最初请罪的缘由了。
师父放心把情报渠道全数交到他手里,他却出了这么大漏子。
若非师父刚巧找了借口前来北魔域,恐怕等他们知道时,事情已经闹大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