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庭轩忽然道:“他不会死。”
季长安:???
谢庭轩皱了下眉,不说话了。
季长安也只好跟着安静如鸡。
又过了一会儿,又听见对方道:“澜儿去炼体,剑体需要。”
这次季长安听懂了。
谢宗主是看出来她在想师兄,才出言解释。
她总算明白为何师兄走前要特意交代一句,自己的父亲‘不善言辞’了。
开口就是‘不会死’,没头没尾,不清楚前因后果的人还以为怎么了呢。
又拐过几条石板路,眼前豁然开朗,崖边松树下立着一座小巧石亭,视野极为开阔。
季长安谨慎地找地方坐下,等着对面的谢庭轩开口。
她目光不敢停留在对方脸上身上,只好不着痕迹地四处打量,分散注意力。
这一扫就看到了个略眼熟又奇怪的东西。
在石亭的角落,刻着一串仿佛狂草写就的扭曲符号,落笔者不知是怎么想的,字迹缭乱无比,偏偏一排一排从左到右罗列的整整齐齐,仿佛强迫点点歪的强迫症患者。
而且季长安不知道怎么的,下意识觉得这东西有点像前世的理科公式……就是那种忙到飞起的学霸们学到激动时随手写下的天书版本。
“讲吧。”谢庭轩开口,简简单单两个字,如同冰雪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