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名的前辈穿着暴露,姿态妖娆,可目光清正,一看就不是心肠恶毒之人;
胡玉奴:你在瞎说个几把!
沈剑主为除妖邪,敢独身赴魔修腹地,一腔正气自不必说;
沈慕玄:……(无话可说)
至于那二位魔尊……
禅心愧疚着双手合十祈祷。
嗯,若是误伤友军,待战况结束,他再负荆向殷尊者请罪吧。
最惨的无非是宴归禾,佛光笼罩之处,他只觉得浑身无一处不痛,虽然以禅心的修为无法对他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,但这样细密的疼痛,让他内心的暴躁之情愈盛,恨不得让所有人被毒蛇统统咬死!
其余几人也并不好受。
人生在世,那个还没点杂念了?禅心大招一开,直接坑了全场。
宴归禾被细细碎碎的小伤口折腾得暴躁无比,想要逃离,出手愈重。
好不容易侧面那妖娆男人防守出现疏漏,宴归禾大喜,立刻挥出一招,用力朝那边逃去。
忽然斜里一道剑光破云而出,剑势煊赫,直逼面门,宴归禾迫不得已出招去挡,却误算了双方实力,被一剑扫回包围圈中。
沈慕玄的身影浮现在剑光出现之地,单手执剑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他半身雪衣都被鲜血染透,面对几人惊讶的目光,轻咳一声,难得有些羞赧:“殷尊者脾气有些暴躁……”说着,若有若无扫了宴归禾一眼。
两人秒懂。
就说以天玑道君的心性没理由被禅心的佛光伤得这么重,若是殷琅被折腾的烦躁,暴怒之下沈慕玄防御不及,倒是解释得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