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言。”圣女轻斥:“什么证据也无,怎能凭空诬陷他人。”
侍女吐了吐舌头,扭过头开始百年如一日的担忧:主子这么心善,以后当真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啊……
走远的胡玉奴一点都不像圣女所想的那样问心无愧所以坦荡,他看似正常地回了自己在接天道宗的洞府,阵法一开就往地上一蹲,双手不自觉化出十爪,抓狂地在地上刨起土来。
“啊啊啊气死奴家了!这姓殷的简直要害死人!”
他是进入南域之后,才知道之前半夜的天穹白光是因为什么。
整个南域都在接天道宗的监控之下,他想跑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硬着头皮假装正常地回来,面对圣女的暗中提示也只能当做听不懂,半点心虚都不敢外露。
“这不是要奴家的狐命吗……”胡玉奴欲哭无泪,想办法想得狐狸毛都要掉秃了。
“要是鹿篱在就好了,最起码跑得掉啊……”
隔空被同僚呼唤的鹿长老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他顶着涂枫疑惑的眼神抬手揉了揉鼻子,放下手‘不经意’打乱了基本全是黑子的棋盘,假装惊讶:“哎呀哎呀,怎么乱了?真是太抱歉了掌门,要不我们重开一盘?”
涂枫微笑着拒绝了。
——和个臭棋篓子有什么好下的!
“师叔既无心手谈,师侄自不能继续奉陪。”
鹿篱惋惜地看着被收走的棋盘。
太难了,好不容易才找到个乐意陪他下棋的,怎么才三局就不下了?
二人说起正事。
“……借点法器?好说,你要什么?”鹿篱‘啪’地拍出来一个储物袋:“自己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