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琅‘哦’了一声:“然后呢?”
竟是比谢庭轩还要淡定。
“所以,我来问问你的想法。”
殷琅忽然笑了起来, 捏着合拢的折扇指着谢庭轩笑得停不下来:“庭轩啊庭轩,你居然也学会诈人了?”
谢庭轩淡然以对,等到殷琅笑得差不多了,才道:“那你又如何知道,我究竟知道了多少呢?”
“我不想猜。”
“谢庭轩,你知道我最烦这种你猜我猜的游戏。”殷琅收敛笑意,不耐烦地用扇子敲了敲桌面:“有话直说,别逼我赶人。你到底知道了多少?”
谢庭轩平静地注视他:“这重要吗?”
“重要啊。毕竟这决定了谢宗主今日是殒命于此,还是完完整整回你的天剑宗了。”殷琅垂头拨弄着扇坠,头也不抬。
“慕玄,我们十六岁便认识了。”
殷琅叹了口气,抬眸看他:“想打感情牌吗?”
“不。”
“我只是想说,我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你。毕竟……”谢庭轩冰雪般的眉眼微弯。
他缓声道:
“殷尊者要是真的想杀我,根本不会这般废话。而谢庭轩认识的沈慕玄,也从不会轻易将情绪写在脸上。”
“慕玄,你还是把谢某当朋友的。”
殷琅定定看着他,忽然泄了气。他伸手敲了敲额角:“也就是你了。随便换个人来,你看我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天玑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