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努力…我会努力的……道主近些年大量取血太频繁了,琦兰还是个孩子啊,那样大的血液流失, 她撑不住的!”
花飞莺哀哀祈求:“您向道主求求情吧,琦兰是您看着长大的,她身子骨弱,这样下去很快会没命的啊师尊!”
黎白苏被这蠢货气得脑子疼,没忍住又抽了一巴掌过去。
“求情求情,你说的倒是轻巧!你把道主当成什么了,又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元道主需要特殊的血液才能支撑着他顺利度过每一次的劫雷,他堂堂合道期大能,又是整个太华仙宗的老祖宗,生死危机前,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人求情?!
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别瞎担心了,花琦兰被取了这么多年血也没死,不至于再取一次就丧命。”
黎白苏心里嘀咕着,花飞莺这反应激烈得活像是花琦兰第一次被取血一样,真是小题大做,疯得越来越厉害了。
要不是花琦兰足够好用,她才不想搭理这多年前脑子就不清楚了的徒弟。
花飞莺脸色却越发难看了。她惨白的脸不断变换着颜色,微表情也精彩的像是一出大戏。
思及女儿惨白的脸色,她终是咬牙五体投地跪下,说了实话。
“师尊,这些年一直被道主取血的…并非琦兰。”
“嗯?!”
黎白苏终于正眼看她了:“你在说什么玩意儿???”
元道主取血炼器的事情,整个太华仙宗知道的人都不超五指之数。而知道被取血的具体对象的人,数量就要再缩一圈。
黎白苏一直以为自己是其中之一,谁知花飞莺今日竟然冒出这样一席话来。她第一反应是花飞莺在说胡话,可仔细想想,她是花琦兰的母亲,又是取血炼器事件的知情者,没人会比她更清楚花琦兰是否被取血了。
面对花飞莺隐有难色的模样,黎白苏心中忽然生出些不祥的预感来。这表情就像那个倒霉蛋她认识,还很熟一样。
花飞莺只是一场大变导致了神魂混乱,思维不太像正常人常,可脑子还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