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容眼珠一转,委屈巴巴,“师尊,黎长老真地能查出是谁故意想要害我吗?对方做的这么光明正大,显然是不怕被人查……”
这几乎是在明说这事情是黎白苏自导自演了。
整个太华仙宗都知道执剑一脉与执法一脉不合日久,连觉得掌门屁股歪着的人都有,认为天玑道君实际是站在执剑一脉也没什么好稀奇的。
徐容后脑门挨了一巴掌,“想太多。”
沈慕玄道:“你只肖知道,黎师叔其实对争权夺利并没有她表面上那般热衷就是。”
沈慕玄不肯多说,徐容只觉他懒得应付自己的追问,要么就是没看清那恶毒女人的真面目。
自进阶渡劫期后,黎白苏基本把剩余的所有时间都放在拉拢人心整合势力上了,怎么可能对权力不热衷?
不过他也不觉得只一次就能让沈慕玄对黎白苏提起警惕、产生怀疑,疑心的种子埋下,迟早会长成参天大树。
徐容找了座院子歇下了,殷琅立在一夜花开遍地的如血花丛旁,无意识地蹂躏着指间柔软的花瓣。
脱口而出、仿佛早已熟习而流的‘道’之说。
亘古未闻的战斗中进阶。
天道费尽心机,威胁利诱也要他收入门下的凡间世子。
——这个名唤‘徐容’的凡人,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历?
殷琅最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事。
捉摸不定、虚无缥缈,像是从指间掠过的流云,看不到来处,算不到去向,徒让人烦躁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