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时自觉胸有成竹,要借此机会直接按死沈慕玄,为何会不知不觉落到这般田地?一定有什么因素被她忽视了……
花飞莺咬着指甲,神经质地搜索回忆, 过长的碎发掩住了眼底不自然泛出的诡异淡红。
秦珣正疑惑间,她忽然抬头,朝着冷肃立在原地等她应答的青年轻轻一笑。
秦珣双眼微眯。
这是……
徐容被这一眼看得不自在极了, 朝他身边靠了靠,低声嘀咕, “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疯…”
花飞莺笑,“倒是没想到师侄对道君这般敬爱,为了道君, 竟连自己的修真大道都……封师侄这般急切逼着师叔答复,莫非是…怕错过时机?哈,道君还真是收了个好徒儿啊。”
她掩唇一笑,将尽未尽之语令人细思恐极。
“…………”
饶是上辈子和花家母女打过不少交道,徐容也被这神奇的脑回路震惊了。
你可真敢想啊……
即使是传道授业、比血缘关系还要亲近的师徒,做出这等牺牲,也是天方夜谭了。
花琦兰都被震惊了,“娘…”
连亲母女都如此,旁的弟子反应自不难猜。
一片震撼中,当事人居然是最镇定的,“那师叔的意思是?”
“我要看到证据。”花飞莺冷静得不正常,完全屏蔽了外界对感官的影响,“若是三年之内,你封岚能再晋一阶,今日之事我别无二话,随你们师徒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