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他人呢?”
“还在仙宗驻点内休息,看他脸色是不打算在拍卖会开始前出来了。”
楼下说书人正抑扬顿挫讲着澜天界的奇闻异事,时不时赢得满堂喝彩。
“老头儿,别光说这些都翻来覆去讲烂了的玩意儿啦,来点新鲜的呗!”
说书人笑眯眯地应和,话头一转,“近日流传起一话本,名唤《隔海情》,讲的是那魔门殷尊者与仙宗沈仙君的爱情故事。话说那明相宗一夜被灭,宗主挚友沈仙君心痛难捱,却又听闻灭明相宗者乃是那鼎鼎有名的魔门第七尊者,一时恍若雷击,爱情与友情在他心中挣扎不休,却是一夜白了头……”
故事里的沈仙君恍若雷击没有秦珣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快憋死了。
“师父…”
殷琅正侧耳细听,闻得声音扭回头来,在秦珣希冀的眼神里说,“徒儿,这话本的名字和为师看的好像不太一样?”
“……”
徒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,这位道友倒是有趣。”有人影在帘外停住,轻轻敲了敲木质门框,“有缘相逢,在下可以进来吗?”
秦珣比了个口型,‘是李洬。’
他们说话前施法隐去了称呼,传到别人耳中时自动以xxx代替,李洬很大可能是被秦珣的声音引来的。
在殷琅的示意下,秦珣正了正身形,“来者是客,请进。”
珠帘掀开,青衣人缓步入内,看清二者形貌时脚步微顿,又很快调整无异,抱拳笑道:“在下戚洬,叨扰二位了。”
这假名字起的比他们还不走心。
李洬视线飞快一转,征求过意见后在靠近秦珣的地方落座,紧跟着秦珣就听到传音,“少尊竟也在此处,却不知对面这位是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