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周边战场都被波及到,距离雷域较近的几十人瞬间就在雷海中湮灭,其他稍远的人勉强来得及运转灵力施展技法护体,也仍旧有近三分之一的人被雷海能量吞没。
浓重的血腥味与焦炭味随着爆开的雷域一同弥漫,焦黑的血肉残肢随地可见,雷域平息的下一瞬,一道须发焦黑的人影夹着什么东西夺路而出,站在他逃跑之路上的人尽数被他手中巨剑劈了个神魂俱灭!
“是第二尊!”很快有人认出了此人身份。
第二尊此时的形象,也唯有依靠猩红巨剑才能判断出他的身份了。须发都被雷海燎成了扭曲盘旋的焦黑模样黏在皮肤上,大片大片的灼烧与雷击伤痕,胸口还有个碗口大的新鲜伤疤,正不断往外淌着鲜血。
被他夹着的人更惨,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肉,若不是身上还散发着微弱的生机,恐怕会被误以为是第二尊从哪里抢来的烤全羊。
第二尊夹着这个人飞快向外冲,双目赤红,头顶居然还有一小块未散的劫云在追着劈。
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被夹着的人微弱地提醒,“往西跑……带来的那些人都被我…安置在西城门外的…丘陵了……”
忽而身后雷域核心中金光贯日,一柄金色长剑携裹着锋锐无匹的剑气挥下,天空撕开无数道狭长裂缝,金色气浪翻涌而出,漫天阴云恍若初雪消融,夕阳融金流淌,乍破天光。
那长剑虚影消散成漫天金色光点,又飞速汇聚成一柄三尺青锋,落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中。
他立在坍塌的废墟上,残阳如血却不如眉间猩红一点。
“沈某可还没尽了地主之谊,怎么二位就要走了?况且……”他的目光缓慢游移,停顿在了第二尊胸前的伤疤上,“说好的礼物,可还没留下呢。”
第二尊被他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,恐惧止不住泛上心头。
明明只是个渡劫中期,居然能以一敌二将他们二人打成这般惨状。
“别跟他纠缠,我们不是他的对手,快走!”黑衣人虚弱得声音都快听不见了,“等我们逃回去…让尊者亲自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”
“老子知——”
“想去哪啊?”
金光划破天际,声音在耳边响起,第二尊瞳孔骤然紧缩,条件反射一剑挥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