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赵和靖’挣扎的动作僵住。
“太华仙宗的规矩,亲传弟子的下一代不论天赋根骨,均可泽被列入内门弟子门墙。而北禹城主早在二十年前就把你的名字添进了名册。”
“我——我当然在名册里,先前只是、只是太紧张了忘记了!”他手脚冰凉地辩解。
“噗嗤。”
徐容笑得肩膀都在抖,“你看,又被我诈到了吧。太华仙宗哪来的这种破规矩,澜天界第一仙门是你这种破烂货进得去的吗?”
他神色忽得冰冷,“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!为何要不择手段的接近我!你都知道些什么!”
‘赵和靖’青着脸一声不吭,一只手自以为隐蔽地往身后摸,徐容眉尾一扬,甩手把人丢了出去。忽然‘咔咔’连响,石窟陷落,地陷天塌,徐容控制不住身体跌向右路,余光瞥见大小落石间隙中赵和靖弓背疾走扑进了左路黑暗中,不见人影。
……倒是小看他了!
身体蜷缩成球,灵力包裹周身,魔修们的动静声息越来越近,徐容咬牙顺着崩塌的石坡滚动,头顶山石崩塌更为剧烈频繁,一声轰隆巨响中,一只手飞快揪住他腰带,一抛一捞,团成球的瘦弱少年就陷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倒霉小徒儿哦,你也太能跑了点,可是让为师好找啊。”
徐容下意识睁眼。
金色剑光流泻纵横,如暖阳照亮了半边黝黑深邃,鲜红血浪翻滚溅落,落成一副意境唯美的雪地红梅。
就是那大太阳和漫天石雹有点突兀。
石窟陷落的太快了,阵修临死前布下的最后一道九曲万壑阵的阵基正在自毁。
“师尊快走!再不走就真的要被困在这了!”迷阵的阵基自毁结束,整个阵法将自我封闭不见天日,直到传承重新找到继承人的时候。
“不是我不想跑啊。”
沈慕玄挥出一剑,唉声叹息,“徒儿,我看上去很像是个擅长阵法的人吗?我连从哪里进来的都已经找不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