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囊峰至宝九转返魂丹,你应当知晓吧?当年慕玄游历归来捡回一个’命定师徒‘的孩子——就是你的师兄封岚——魂魄留伤命不久矣,是我连夜将返魂丹偷了出来才保住了他的性命。而后我被掌门下令捉拿押入天罚涧时,慕玄第一时间站出来护在了我身前,替我硬抗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……”她苍白的脸上浮起红晕,“他生性喜爱四方游赏,却为了我心甘情愿留在仙宗几十年。”
“恐怕是为了教养封师兄吧。”徐容冷冷打断她,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拔剑劈了这个女人,“民间以讹传讹的荒谬话本,花师姐怕是神志混乱了才会当真、乃至自我欺骗。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花琦兰轻声道:“你想知道,来找我问,我便告诉你。如今我已落到这般田地,欺骗你又有什么意义呢?时间快要到了,我先走了。”
花琦兰走了。即使有黎白苏的求情,她每年能离开天罚涧囚狱的时间也是非常有限的。
她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一刻不停地回荡在徐容脑海中——你真的了解你师尊真正的性情吗?
泠泠寒光晃入眼中,熟悉的声音冷得几乎要将人冻僵,“我亲爱的师弟,你在念叨什么呢?”
徐容正晃神着,脱口而出,“师尊与我相处时的模样,当真是他本真的脾……”
说到一半僵立当场,缓缓抬头,三尺外长身玉立的青年唇角一点点坠了下去,徐容后背寒毛倒竖,瞬息间危机感铺天盖地涌来,身体反应快过大脑,条件反射就地向右一滚!
剑气擦着左臂落地,剑痕入石三分,未有半分多余裂痕。
徐容喉结滚动,惊魂未定,“师兄这是……”何意?
秦珣慢条斯理上前一步,抬起左手抚平了箭袖的褶皱,姿态优雅闲适,“忽然想起了晌午时,师弟为不久之后的宗门演武烦心的模样。师弟入门不足半载便有如此心气,立志夺下一道名额,做师兄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徐容撑地爬起,左臂刺痛不止,咬牙道:“宗门事务繁重,师弟不过区区筑基修为,自行锻炼即可,如何敢为此耽误师兄……”
“不耽误。”
高岭之花的封师兄轻柔却不容拒绝的打断了他的挣扎,将‘重要’二字咬得极重,“陪师弟磨练几番,可比那些个死板的事务重要多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右臂一抖,凌厉剑光‘刷刷’编织成剑网,眨眼便笼罩了徐容全身上下一百零八处要穴!
艹!